幸好是威士忌,或许自己的卧底生涯就要断送在这里了。
但是……如果不是威士忌自己也不会放松至此。
话虽如此——
“以后不行了。”安室透正色道,威士忌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这也只是碰巧遇到自己而已,万一遇上组织哪个奇怪成员看上去温柔绅士实际是个变态怎么办?
自己也是。
“之后无论是谁,都不能像面对我一样,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可以放松警惕。”
威士忌眨眨眼,然后点头:面对其他人他本就不会这样做。
身上披着的被子滑下去了点,威士忌伸出双手再次扯上来。
安室透想起威士忌现在烧还没退,而自己本来是打算做饭,结果被朗姆一个电话打断,直到现在还没有开始。
自己还有些问题想要问威士忌,但是……还是先照顾病号吧。
“我先去做饭。”安室透说着,将威士忌拉回沙发上坐下。
勒令威士忌不允许跟过来,并保证自己一只手能够做到的安室透,终于让威士忌乖乖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