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敖玥受天庭所封,为人行事应当是堂堂正正,怎么会允许村民行人祭之事?”荀彧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实他还有另一个疑惑,只不过这个疑惑很适合由郭嘉说出来。
郭嘉上前快走两步,他与萧佚并肩而行的同时伸出手,抓住了萧佚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掌。紧紧握住那只手的郭嘉温暖着对方冰冷的掌心,“清长你……累吗?”
见证了所有相识之人从诞生到死亡的一生,与他们结识,又被他们抛下,只有自己孑然孤独地行走在不知尽头的道路上,这样的独行是悲惨而又辉煌的。
他会问清长累不累,却绝不会让他停下脚步,那是清长自己坚定的信念,只有他自己才能决定是否该停下来。
“……”萧佚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为了最后的结果他愿意辛苦一些。紧接着萧佚跳过郭嘉的问题回答了荀彧,“敖玥不一定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有时候他回天上述职,来回便是人间两三年过去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