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蹋顿觑了眼专心歌舞似乎并没有把这边事情放在心上的使者,他又踢了一脚护卫,“我乌桓的好男儿难道连一个贼人都打不过吗?去把最勇猛的壮士交出来,让他在门口拦住那个不自量力的贼子。”
护卫诺诺应是,手脚并用地从宴会现场刨了出来,他回过头看着这顶集全乌桓心灵手巧的匠人心血制造出来的营长,七彩的绳结挂在装饰处点缀,还有每年部落里的大家打猎活得的猎物皮毛制成的衣裳,如今全都成了单于蹋顿向使者炫耀自己的羽毛。
他有些怀念之前在上任单于和年幼王子压制下恪尽职守的蹋顿大将军,那个时候的蹋顿与手下的兵同吃同住,一同训练、上阵杀敌,骚扰大汉朝的边境为乌桓的子民带来足够过冬的粮食。而现在的蹋顿再也做不到以前那些事情,他能为了讨好大汉朝的使者杀掉自己的子民,将自己的子民当作两脚羊献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