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在地下,所以这里见不到太阳和月亮,也就没有昼夜之分。”
“地下…难不成我们是在东陵城下面?”
“没错。”严厉山点了点头。“这样一来,护城大阵既能保护东陵城,对玄天宗来说,也多了一层防御。”
叶惊鸿了然。
“但东陵城的百姓并不知情,这件事也只有他们城主知道。”
“师叔,怎么不见大师兄他们?而是你来亲自接我们?”叶惊鸿本想开口询问方云鹤的消息,但想了想,还是先打听打听郁归年的。毕竟同门一场,总不能太‘生分‘。
“小郁…”提到郁归年,严厉山下意识皱了皱眉。“那小子跑了。长大后真是一点不如小时候听话。”
“跑了?”叶惊鸿实在无法将这个词很郁归年搭边。
在他的记忆里,就数郁归年最‘听话‘。克己守礼这个词简直是为那家伙量身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