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的汽车引擎声,有人开着车到了这里。
郁启明并不好奇来的人是谁。
按照逻辑来说,那个人应该是乔丰年。
可梦里的时间一切都提前了。
现在是五月一号,不是五月十五号。
宰了这个东西的人也变成了郁启明,而不是他爸。
郁启明想了想,丢开了手里的刀,一步一步,不抱有好奇地走向大门。
铁门被推开了。
一直响在郁启明耳朵边的、女人尖利恐惧的叫声在这一瞬间停止,浓白的雨雾也随着人走近的脚步缓慢消散。
他撑着伞。
还是更年轻一点时候的样子。
他撑着伞站在大雨里,就那么看向大雨里、孤零零站着的郁启明。
那个狼狈的、疯癫的、绝望的郁启明。
郁启明被困在十七岁那年的大雨里太久了,久到他的心脏都潮湿到长了青苔。
而他期望来的人偏偏又一直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