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尽力四个字被裴致礼用平静的语气念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郁启明不再说话,转身就把这个“钟遥山”挂到了最高那一根树枝上。
裴致礼站定到郁启明的身侧,看着他抬着下颌伸高了手,正拿着两根红色的绸缎试图在树干上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裴致礼盯着郁启明在冷风被吹得有些泛红的侧脸,突然开口:“当年我出国很匆忙,在医院里碰到了钟遥山,借了他的手机给你打了两个电话,没打通。”
他平铺直叙的描述几乎不带任何情绪。
“我不想走,或者说,我希望可以先确切地联系到你、问一下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然后再走。但是钟遥山让我别着急,他说他会替我看着你,等我飞机落了地,他就把你的消息告诉我。”
裴致礼声音平静:“我相信他了。”
郁启明打结的手指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