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闵说了两句话。
郁早早偷偷朝着裴致礼瞄了过去。
嘶,你说奇怪不奇怪,忙忙碌碌一晚上过去了,这个人身上那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矜贵”的劲儿却半分没被磨损掉。
人还是这么体面,这么好看。
不像她,她通宵了一晚上,眼皮发肿脸色发青,趁着回家给郁启明拿东西那点时间忍不住匆匆给自己撸了一个妆,只想着至少别叫人一眼看上去以为她是一条在太阳底下曝晒了三天的咸鱼。
人比人气死人。
郁早早自诩颇有几分颜色,但是今天怎么看怎么被这个男人给比下去了。
这一位裴哥年纪比她大了三岁有余,同样是通宵熬夜一整晚,肉眼之下他的皮肤状态看上去简直是稳定的一笔。
……怎么做到的?他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是在美容院花了多少钱?
还是偷偷做了什么她从没听说过的那种新的项目?
不是、三十岁的男人熬夜之后的皮肤还显得白皙通透难道不是见了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