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面色呈现出与以往不同的惨白,额头的汗细细密密,仿佛祁毅的问话与即将落下的闸刀没有任何区别。
祁毅自是瞧见了这一幕,下一刻,他朝丁福摆摆手:“朕要你做什么,你明白吧?”
“奴才明白。”
短短几分钟的交锋,丁福面色惨淡,祁毅仍是随性,可丁福却宁愿皇帝将他狠狠斥责一番。
对内宦而言,无论他行事如何张扬,靠的终是皇帝的纵容,这是为何臣子自称为臣,他却只能自称奴,一旦他失去帝王的信任,他的命运不会比葬在宫中古井的旧人们好上多少,即使他被小太监争相拜为干爹,一旦他失势,那些人便会如饿狼一般将他啃咬、分尸。
这也是为何丁福完全不可以失去信赖,一心一意为皇帝着想。
即使他有私心,但他私心的前提是——皇帝的利益不可以有一丝一毫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