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于是道:“我会处理他们的,保准不会让你和秋亦受到影响,我可以发天道誓言……”
虞观表情冷漠,看不出一丝和秋亦说话时柔和的模样,他打断宗舞,简单直白:“他惹秋亦生气了。”
这是秋亦的历练,他有诸多限制在身,但杀一个弟子想杀的人完全在可允许的范围之内。
……
酒楼之中。
和几个弟兄大口喝酒、讨论宗舞之事的金五忽地心底一寒。
他狐疑地看了看四周,抹了把嘴,没当回事。
金五大咧咧地,继续说宗舞就是太蠢,不懂事,他给他那么优渥的条件都不抓住,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成事,像他就不一样,年轻时就知道要对高手大能怀有敬畏之心,所以他能发达……
欢笑声不绝于耳,却浑然不知灭顶之灾已至。
嗒嗒。
一位年轻人走至雅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