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遗迹存在着让长嬴都受伤的敌人,不宜久留。然而长嬴走得磨磨蹭蹭,时不时驻足欣赏画作。
“看我发现了什么?可怕的黑哨兵和它可怕的亲戚。”长嬴语气浮夸,“我晚上不会做噩梦吧?”
白煜月好奇地瞥了一眼,是萨摩耶和另外二傻,挤在一个画框里傻笑,怎么会做噩梦呢?
“这个生物倒是少出现,以前见过,只记得它们聒噪……”长嬴紧接着点?评下一幅画,“但?构图很好……”
白煜月顺着看过去,画的是迁徙的企鹅群,不由得撇撇嘴,他想?小红了。
“人类总爱把自己无法得到的爱寄托在动物身上。我看过北极熊母亲把最弱的孩子让其他孩子分食了,才不会如此母慈子孝。”长嬴紧接着点?评下一张。
白煜月在心里翻白眼。
“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