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立刻鸣警。
折腾一夜,直到天色渐亮,他们终于躺到床上。
白海没睡多久就被叫走,昨夜的动静特别是那一阵持续的枪声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傍晚,李希一群人睡醒时,白海才顶着充血的眼睛回来。
一同回来的还有言吾。
言吾也坐上轮椅。
“怎么样?”余深看着言吾的脚。
“断得很彻底。”言吾苦笑,他没想到会这么狼狈。
其他人亦苦笑,那种情况别说是言吾,换成他们任何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他怎么样了?”言吾问。
“还没醒。”和李季夏一屋的李希道,“别墅那边呢?”
“暂时是摆平了。”言吾头痛地揉揉鼻梁,前几天大学城的事他的报告都还没交上去,现在又得再添一份,接下去几天他可以什么都不做专门用来写报告了。
白海拍拍言吾的轮椅,“那副本那边就我去准备了。”
言吾之前本来说要去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