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简直是激动万分地冲进了卧室,甚至还立刻把门都锁得严丝合缝。
舒意浓没排除对omega的怀疑,但眼下楼上的家伙才是她最初看好的大鱼。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舒意浓基本不会在中途更换目标。
她站在阳台上,用手推了推栏杆,确定其稳定性。
随后,她环顾四周,撕下块棉质桌布,浸湿,系成口罩,捂住口鼻,动作一气呵成。
在她刚认识杨志帆的那段时间。
那位为老不尊的师父,最喜欢的就是在乌烟瘴气的城中村或者是废弃的村落,和她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
以至于她现在就算在几十米的空中,也能面色无虞地继续上蹿下跳。
但手指够到楼上阳台的瞬间,舒意浓听到一阵低声的争执。
粗噶陌生的声线从上方传来,带着辱骂的味道:“怎么,你他妈在牢里关傻了?带人到我这里来?你想把那些鬼镜头送过来?”
接着是推搡下,小偷摔倒的声音。
“我能怎么办?我们一共就那么多人,少了谁都不行!而且要是被淘汰了,我马上就得回那个人吃人的地方!”小偷急忙回道,他语气慌乱,色厉内荏:“你最好不要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