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叹气,我问他缘故,他说‘韦刺史已亡故了,这案子如何查得下去’。
“我当时不明白这话中深意,只觉得阿爷似乎在纠结着一件事,直到阿爷决定再去一趟崇川县……临行前,阿爷似乎也很担心,想让我与阿娘去京城,当时我与阿娘都没能理解他的意思,等到他……
“消息传回汜州后,我起初也觉得是意外,直到韩刺史与计长史带着灵柩回到汜州,阿娘哭得几欲昏死过去,计长史只得招了我来问话,问我知不知晓阿爷去崇川县前的公文都放置在何处,因府衙要接办阿爷未完的案子,需要那些已调查过的案卷。
“我只当是真,领着二人去了阿爷书房,看着他们二人在书房中翻找,却一无所得,渐渐变得焦灼,反来问我有没有其他遗漏的公文。我隐约觉得不对,却没有证据,反问他们要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