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来,尤其当着宁知越,更觉得面上发烫,视线不知安向何处。
“这……这,小民也是不得已,那等情形小民实在应付不过来,就想赶快卖了宅子离开县城。正屋里头的瓷器玉盏这类看着值钱的都典当在当铺了,外头没人肯收,就当铺还能换些银子。
“贵重的木料木器就换给外地来的商客带走了,剩下些零碎的,底头的下人趁着被发卖时顺了些小的,就这么七七八八清空了宅子。
“但侄孙女屋里的东西,小民是一件没动啊,虽然有些字画的,都是她自己画的,这些年她的名字在县城里都是忌讳,谁敢要她那些东西,我瞅着没有值钱的物什,就将整座宅子卖给一个刚来南漳县不久,想要在县城里落脚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