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娘子是有备而来,昨夜赴约也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案情还未有结果,她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的。”
话虽如此,姚琡也相信却如虞循所说,敏敏聪慧非常,必定能躲开危机,但一刻见不到人,总不安心,“难道接下来就这么等着?”
虞循摇头,神色却不容他安慰姚琡时的乐观,“宁娘子那边她尚能应付,但这封信里仍有存在两个隐藏的疑问:这个人为什么将地点选择陈家?陈小川包袱里的信被发现,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宁娘子更是在场,那个人为何还是继续给她写信,约她见面?”
姚琡不耐烦再想,反正他也想不出个结果,只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