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众,鲜少在人前露面。但他的名字就是一个威胁,即便不露面,只在别苑一隅安静待着,都让别苑上下人心惶惶,更遑论他的下属甲胄兵器加身,威武逼人,盘查时众人都是秉着气,生怕说错一句话。
只这拨人来来回回已经查了好几日,明明没有结果还要硬查,再这么闹下去虞循该来找她了。
正想着,门外祝十娘的声音响起:“虞钦使是来找阿越的?她还在休息呢?大约是前些时候累着了,这几日总是昏昏沉沉的,睡个不停。”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宁知越掀开被子下榻,心道:自己琢磨说词也确实让他等太久了,不过今日真真切切做了一场梦,也省得自己混编乱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