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老师这是何意?”
李通懋道:“老臣曾经说过,巫宝山是我得意门生,是我一手举荐至中枢高位,若他犯下了更严重的罪责,将引咎请辞。今日是时候兑现承诺。”
他已近耄耋,眼皮有些耷拉,抬眼看人时,依旧神采充沛,洞明雪亮。
他静静地注视了叶聿铮片刻,没有听到挽留:“老臣想在离去前提醒陛下。陛下盛年将至,如初升朝阳,诚然是锐意进取时,切不可过于急躁,叫朝堂新旧两派平衡未定,又起那萧墙之祸。”
那萧墙之祸是谁,叶聿铮心里清楚。
他颔首,最后一次虚心听取这位老师的建言。
李通懋的决定惹得群臣皆惊。
两派你死我活掐了这么些天,这位历经两朝的重臣还是带着他浓墨重彩的功绩与非议,退出了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