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后听完却很快蹙起眉头,“民间之人怎可随意进宫,如此岂不乱了规矩?难道你要以那些道听途说之事来质疑皇家医术骂?”
太后慨叹一声,“这孩子瞧着倒是个忠心的,关心则乱罢了。”
但相比于这二人,白惜时却宁愿相信扶疏,是生是死,总要拼命尝试过才能够知晓。
不过这次没等到白惜时开口,天子沉默片刻,已然大手一挥,“准了,去请。”
闻言倏然抬头,扶疏激动的立刻落下两行清泪,“是!”
眼看着扶疏得令就要小跑着出钟毓宫而去,天子此刻招来白惜时,二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继而白惜时一行礼踏出主殿便快步追了出去,于后头叫住行色匆匆的小丫鬟。
“扶疏姑娘,回去陪着娘娘,那产婆咱家替你去请。”
按住有些隐隐作痛的胃部,从中午后就未有进食,又站着吹了一夜冷风,此刻白惜时其实已觉出两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