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只限于两人听见,其他人关注着场上比试亦没有注意。
但顾及着还有元盛在场,解衍没有直接作答,此刻男子完全直起腰身,面色认真,一副要与白惜时商讨正事的架势,就是衣衫尚未系起,垂落在身侧显得说服力欠缺了一些。
“掌印,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惜时煞有介事的思考了片刻,继而起身,随解衍走远了一些,走到周围再没有旁的人。
“什么事,说罢。”
高台的拐角处是解衍与白惜时二人,场下的侍卫倒是看不真切上头的情况,只当是解衍立于掌印面前正在禀报什么事项,却不想四目相对,男子又是许久的缄默不言。
但此刻的缄默不言更像是无声胜有声,白惜时完完全全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遂等了一会,见解衍仍旧是只盯着自己不说话,白惜时意在催促,便用卷成一个筒的书卷,戳了对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