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人,能不能起到劝慰的作用,但兴许男人有男人之间的沟通方式呢,赵岳瞧着确实是比先前好了一些。
滕烈:“掌印对赵岳很好。”
“李阁请托照看的,咱家当然得对他好。”
滕烈却突然一摇头,“掌印很好。”
“……?”
很难想象这话竟然是从滕烈口中说出来的,白惜时瞪着瞳仁,侧眼看向他,上上下下观察了一阵,最后问出了一句,“指挥使,昨夜喝酒了?”
这人她记得喝多了才会变得好说话。
听到这,滕烈的表情出现了丝裂纹,“……没有。”
只有男子自己知道能说出刚才那四个字,他克服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但白惜时,好像根本就没听懂。
“没有你竟会夸咱家?”
白惜时更为惊异,一副鸭蛋里孵出了只麻雀的新奇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