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放大,解衍不知怎的一时竟有些怔忪。
“咱家头上的发髻。”白惜时拿捏着厂督该有的气度,“可还端正?”
“……很好。”解衍说完,停了片刻,紧跟着补充了一句,“端正。”
端正便好。
白惜时半是不经意整理着衣袖,半是与解衍一同往回走,“什么时候学的飞刀?”
脚步一顿,复又迈开。
“十二岁。”
自那一刀飞出去,解衍便知道白惜时必有一问,因而,也没必要隐瞒。
“练得不错。”没问他一个文官为什么要练这些,白惜时只道:“进府后想过要杀我吗?”
闻言又是短暂的停滞,解衍唇线绷直,没有说话。
那就是想过了。
白惜时倒不意外,只兀自感叹了一声,“看来咱家命还挺大。”
解衍比白惜时料想藏得还要深些,不过既然方才对方肯出手,至少代表他眼下是有诚意的,亦或者说,二人现在是互相捆绑的利益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