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真的没人之后,林伽仪一件一件褪下身上的衣服,忍着寒冷,迈进河里。
四月底的平均气温不过十九度,水温更低,不超过十五度,林伽仪一边发抖,一边胡乱往身上浇水,试图把这几天沾上的泥土和血腥全洗干净。
囫囵洗了个澡,林伽仪赶紧爬上岸,把干净的衣服往身上套,最后在身上罩了一件冲锋衣,这才觉得体温回暖。
“好险,差点被冻死。”林伽仪一边搓胳膊一边自言自语,“被冻死可不划算。”
林伽仪又把脏衣服扔进水里,随便揉了两下,只是把污渍和臭味洗掉,便往树枝上搭。
湿透的衣服被拧干了水,贴在树枝上,偶尔滴几滴水下来。
等到第二天,这些衣服应该也能干得差不多。
林伽仪搭衣服的手一愣,余光看向旁侧飘着的一条红绳,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