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垂下眼眸,长睫在轻轻颤动。
“将军,”她嗓音带着些隐忍的鼻音,“我自己来就好。”
赵棠不肯放手,仍旧将汤匙举在她面前。
“你刚醒,身子还虚,而且,”他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腹部,眸中带着些敛去的痛苦,“而且为了腹中孩儿,快喝吧,我喂你。”
姜醉眠见他执意如此,便启唇,将那汤匙中的药喝了。
赵棠喂着她把药全都喝尽,才看着她道:“茵茵,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也是生了场大病,我去府上看你,姜伯父说你嫌药苦怎么都不肯喝,后来也是我这么在床前一勺一勺喂着你喝完,你当时还说以后若是我病了,也要那般喂我喝药。”
姜醉眠没看他,只道:“那时候还小,说的话不能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