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礼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圆顶建筑的大门处的人来人往,他们行色匆匆地进去又出来,和地面上流动的黑影各走各的道,互不干涉,又相当和谐。
岸边的钓鱼台上,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年迈老者手里拿着根钓竿,坐在遮阳伞下颇为悠闲。
她的身边围着一个露出半边身躯的庞大黑影,老人拍了拍卷在她胳膊上的漆黑触手,很是无奈道:“真的一颗都没有了。”
“我知道污染淤积在身体里不舒服,以前没净化珠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回头我给你拿管药剂。”老人正敷衍着,手中钓竿的尖端却猛地被拽进海中。
她立马不再理会身边庞大的家伙,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鱼竿上,只见钓线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要断开般。
老人坐在凳子上稳如泰山,单手握着钓竿一扬,一只身长两米有余的不知名鱼类瞬间被扯出海面,白色的鳞片反射着夕阳火红的光,却在上岸的前一秒被黑影吞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