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两次下过召贤令,他都借口身体不适推拒不往,前段时间陛下下了第三次召贤令,这一次王九郎才终于应召入仕。”
檀华刚好写完手上的书法,看向身边广袖长袍的年轻道士,问道:“王九郎真的有疾吗?”
“有时候人觉得自己有病也就是有了病,又或者如公主一般,觉得自己没病,人也就和没病一般了,今天的课业到此结束,公主可还有什么不解?”
“我父皇这些时日可还好?”
“陛下近日精神大好,亲自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奏折,还接见了几位大臣。”
对面的人是个年轻道士,他穿一身道袍,手边放着把拂尘,是太虚观的道士。
他师父是太虚观观主,被当今圣上视为知己至交,前两年被封为仙师。
不怪眼前这道士对洛京世家如数家珍,他们已经在皇宫行走多年,知道这些,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