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却没有怎么变化,“那就是他天生并非如此。有可能在此之前他真的是一位诗人,一位真正的艺术创作者。但就像是我们在伦敦遇到的那些人一样,属于他的东西被拿走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拙劣的残缺品。”
“你说过,代表艺术的那位已经疯了,祂甚至憎恨着现在的艺术本身。从这个一团糟的世界就能够看出来。按照推理的说法,如果这是一场谋杀,那么嫌疑人里只有祂有着足够的动机和实行的能力。”
“是啊。”x小姐说道,“只有祂。但我觉得他给那些走向毁灭之前的艺术品准备的坟墓倒依旧很艺术。”
她没有使用“垃圾”这个词。不过这也是意见显而易见的事情:一个艺术的屠宰场,一个艺术尸体堆积的垃圾场,里面的垃圾无非就是艺术本身。那个人则是一个为艺术品送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