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某种奇特的时间违和感。
“七十多?大概是七十四。原谅我,我现在几乎完全不记时间了。”
弥尔顿用手杖撑住了自己的身子,满脸的怀念表情与他略显时髦的连帽衫不怎么符合:“不过我应该是伦敦城最初出生的婴儿之一。还有人没到吗?”
“他就是第一个:第一个在伦敦的潮水退却后、完完全全在第一历史中诞生的孩子。”
莫里亚蒂女士在费奥多尔的耳边轻声地补充道:“比他更大的人,都是在之前他们的母亲就怀了孕。”
“我当时还亲眼看过他呢,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哼,看起来丑得就像是猴子。”
一般来讲,刚出生的小孩都是这样。
费奥多尔想要莫里亚蒂女士稍微讲究科学一点,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又不是对方的妈,为什么要纠正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