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怕自己是个冒牌货,是个躲在别人光芒之下的卑劣小丑。”
祁景曜的唇角微动,想说这根本不是道坎儿,因为从他与池观的相处中来看,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池观就是岁见,更别提那些现有的证据,可话到嘴边儿,他又说不出口了,因为就连池观的这个想法都和岁见一模一样,他一直是一个道德感很强的人。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祁景曜还是不太甘心,说,“喜欢不一定就要在一起,在你恢复记忆以前,我们可以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哪怕就这样一辈子都可以,我只要你能够陪在我的身边。”
“我可没有你那样的定力。”池观笑着摇了摇头,半是钦佩半是调侃地说道,“我喜欢上你之后才知道你之前忍得有多辛苦,祁老师,有这种忍耐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好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