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假笑都维持不住了,表情冷下来:“我叫谢清,只有一个哥哥叫谢呈冰。”
白年变得有些委屈:“好吧,清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的话没有别的意思,是真的在想你对我的好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到分别的时候对你说过一些难听的话,我一直挺过意不去的,想当面和你道歉来着。”
谢清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白年指了下还在谢清手里的宝石手串:“有一回我把它弄丢了,还是你帮我打着手电吹着冷风找回来的呢,就因为我说那是我妈妈的遗物。”
这么一说,谢清想起是有这回事。
不过他也只是白天听小霸王讲了个鬼故事,有点猎奇心理,才在晚上帮白年去找的。
后来被不知道什么人拖进树林里面,幸好白年找来的及时,才没出事,但他从此就很怕黑了。
白年真记着他的好,不记那些烂事吗?谢清不确定地打量他几眼。
白年进一步温和地笑:“你今天来找院长是不是有什么事?不然和我说说,我也许能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