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坐起来,靠着雪白松软的枕头,后背陷进去,身体还没放松下来,就紧绷住了。
怕不是酒劲还没过,出现了幻听。
“医生你说什么??”旁边的男人比他反应还大。
医生顶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对着男人重复:“他怀孕了。”
陌生男人不可置信地夺过b超单,表情像极了谢清在考场上看到高数卷子。
谢清掀开被子低头确认了一下。
没错,活了二十年,性别应该不是误会。
“男的怎么会怀孕??”陌生男人简直就是他的嘴替,替他问出心声。
他都怀疑现在兴许是在做梦了,他做梦时自己从不说话,周围人也会按照他的意愿将剧情进行下去。
心理学家说梦反应人的潜意识,难道他其实很渴望怀孕?
老天鹅啊,他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一个呢,怎么会渴望这种事。
陌生男人和医生争执间,谢清环顾四周,发现了旁边桌子上摆着一个台历。
页面落在xx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