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然后从他的世界里销声匿迹。
凌晨四点,整座城尚未苏醒。
文化小区外的公交站台空荡荡的,距离首班公交发车还有两小时。
林清黎在对面马路边站了没一会儿就站不住了,他略弯腰撑了撑发软的双腿。
这事第一次果然不能太过,姜瓒很是小心,没让他觉得太疼,但他现在依然整个人都跟快散架了似的。
腿/软/腰/酸,林清黎恨不得立刻原地变出一张床来躺下。
不过他运气不错,没多久拦下了一辆网约车。
林清黎没在网上下单,大约是这个点客人少,司机还是停了下来。
“小伙子没事吧?”司机见林清黎上车的动作慢得和树懒有的一拼,担忧问,“去医院?”
“不是。”林清黎张了口,想了想说,“去榕城。”
司机:“??”
“c省那个榕城?”他不甘心道,“那得近两千公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