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陌飘远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我去……开灯?”
许陌应了一声,旋即顿了足有一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手放到了人家胸口上。
甚至不但放了,还若无其事的戳了两下。
“抱歉。”
他往后退了一步,没有站稳的跌坐在床上。
傅启忱沉默着走到门口将灯打开,然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他们两个人,一个在客厅的沙发上涨红着脸保持沉默,一个在主卧的床上低着头脸红。
气氛莫名的奇怪。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傅启忱才从沙发上起来,抬脚走到离主卧还有两三步的地方站着,“对不起,我不太会处理这些花。所以……需要我做什么?”
“土狗。”
主卧里的许陌耳根还有点泛红,听见傅启忱在外头问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才起身往外走,“你去找把剪刀过来,然后去给花瓶接好水。”
傅启忱的听力很好,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能够清楚的听见许陌的那句嗔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