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了一辈子。
有些东西,需要面对。
她关掉花洒,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
看见容砚之懒散地倚在沙发上,整个人很松弛,跟没长骨头一样。
见状,虞婳颇为无语,却也拿他无可奈何。
容砚之见到虞婳出来,嘴就犯了句贱,“我以为你要死在浴室里,被水泡肿。”
他是真有毛病,这样说。
男人已经脱掉外套,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穿着宽松衬衣,领带早不知丢去了哪里,脖子纽扣解开了两三颗,喉骨冷白,连接那一截精致性感地锁骨处,勾人魅惑,氛围感拉满。
虞婳眼睛都不由地晃了晃。
她想,容砚之要是个正常人,绅士温柔谦逊,那指不定多吸引自己。
可惜,两世的了解,让她觉得这人,实在可怕。
那双锐利的双眼下,藏匿锋芒利刃,刺的人肌肤都像是在被一块块刀割。
虞婳洗过头,头发湿漉漉地不断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