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乱糟糟的。花涧一手摁住耳屏,拽过椅子,虚让了下才坐下:“他说了些什么?”
女警摇头。
摇头能代表的含义太多,花涧眼风瞥过摄像头,不再追问,而是转向指着他唾液横飞的男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平静说道,声音不大,却定定镇住了一切,“现在不嫌难看了?”
男人霎时噤声,憋得满脸通红。民警大概也没想到是这样的走向,一时间卡在中间面露为难。花涧把纸巾摁上伤口,叩叩椅子把手:“冷静了?冷静了直接说事。”
冷静不过数秒的男人再次暴起:“狗东西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花涧露出一点极细微的笑意,被他低眸掩掉。他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垂着眸,身形单薄羸弱,与剑拔弩张岌岌可危的接待室格格不入。会面至此已经进行不下去,民警带他去讯问室做了个简单笔录,而花涧在离开讯问室后,也从民警口中拼凑出他想知道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