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以后吗?”
花涧错开他的目光,很久,几不可见地点了头。
沈亭文忽而间也感知到了冷,又冷又累,寂静如巨兽,吞没了他除却彼此以外的一切感官。他呆愣地望着花涧,可花涧好像也累透了,侧颊不带任何情绪地依在他的掌心。他不看他,空茫地凝视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好似连对视都会让彼此痛苦。
屋外风又起了,沿着窗沿刮过。沈亭文知道,这场风过后,梧城会更冷,屋外的垂丝茉莉会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枝蔓。他等了很久,抬起手指,轻轻点在花涧右眼尾上方。
花涧眸光随之颤了一下。
“小花儿,”沈亭文在风声中开了口,“你爱我吗?”
“怎么问这个?”花涧慢一拍地移回眼睛,“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