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泪痕,委屈道:“姑母,芊娘也算是侄媳瞧着长大的,她自小在您膝下教养,虽是庶女,却不曾沾染那些姨娘妾室腌臜小家子气的做派,又生得温柔貌美,体.态丰腴,其实从前,侄媳便有些中意她,并不是如今才有的念头……”
顿了顿,韦夫人小心觑着谢老夫人的神色,方才敢继续解释。
“我晓得您老人家疼爱芊娘,要为她精心谋划,可侄媳……可侄媳真的也是一片好心,想要玉成此事,让咱们两家亲上加亲罢了,铭瑄如今升任了司隶校尉,位高权重,不知多少人家踩着韦家门槛要做媒呢……”
谢老夫人闻言,气得愈发狠了,她指着韦夫人道:“一片好心,你……你怎有脸皮说这种话?咳咳咳……且不提铭瑄那一院子的通房妾侍,只说他半年前方才病逝了第三任正妻,你教他歇歇罢,别来打我芊娘的主意!芊娘的婚事我已经定下了!你死了心罢!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