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姐姐见笑了。”
说罢,眼眸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应姨娘竟愉快地娇笑了起来。
对孙姨娘敷衍地礼了礼,应姨娘道:“辰哥儿前些日子夜里读书贪凉,有些感染风寒,妹妹要去青柏院瞧辰哥儿,便不陪姐姐,先行告辞了。”
看到应姨娘面上娇俏的刺眼的笑容,孙姨娘攥着手中帕子的手指缘于太过用力,骤然指节泛白。
有些得意地望了一言不发的孙姨娘一眼,应姨娘一面走,一面意有所指地继续教训女使。
“小蹄子,好生侍奉着,我可不是那起子不受宠又难下蛋的,既然你们没本事到太太身边去,那便好好在珠翠院当差,再敢生怠慢的心,仔细着你们的皮!”
听到应姨娘这不加掩饰,指桑骂槐的话,孙姨娘身旁侍候的女使都很气愤。
一回到文翠院,孙姨娘的贴身女使墨梅立刻愤愤地骂道:“姨娘,应姨娘那个贱人实在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