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亲近的人,是能在大夫人面前说得上话的吗?”
奈何贺知昭完全不按照她指出的方向走,他摇了摇头,道:“我对这个人不太了解,只知道她是自小服侍大哥的,是府里的家生子。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网也未可知。”
“世家奴仆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也不比朝堂官员之间的简单,尤其是一些积年的世仆,几代经营下来,权力比一些不受宠的主子还大。”
说完,他还是不太能理解整件事情的起因,疑惑道:“这也只是说明朱姨娘或许有能力做这件事,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的动机是什么?”
“为了利益?”他一面问,又一面自答道,“她与你,或者说她与庆辉院、与我,能有什么利益纠葛?”
“她如此做,能得到什么?她只是一个妾室,就算成功让父亲母亲对我产生不喜,对她又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