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绊子。
“师尊不是那么容易动摇、喜欢偏私的人,”宣病低头,嘟囔道,“他不会的,一定不会。”
他固执的重复着,就好像在守着心里面的某种东西。
宫观棋看着他,忽然说,“哥,我感觉你最近怪怪的,好像自从掌门宣布婚约以后,你就这样了……他的婚约有什么问题吗?”
宣病一僵。
“还是……你对这个婚事不满?”宫观棋奇怪道,“但也不是你娶妻啊,你不满有什么用?”
宣病沉默了。
“而且你好几天没练剑了,”宫观棋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想修仙了吗?你不是说想下山历练吗?你这样子可不像是能下山的模样。”
宣病这段日子心情不好,除了每天循环心法就是睡觉,确实很久没练剑了。
是该做个了结了。
我终究只是他的徒弟——也只能是徒弟。
“我想下山,”宣病抬眸,“你要不要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