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响个不停,屏幕上显示叶潇潇来电。
叶尽染走到走廊深处,点开接听键。
里面传来一阵阵极致欢愉的声音:
【阿严,喜欢我的声音吗?——喜欢。】
【阿严,我的技术你还满意吗?——很满意。】
【阿严,我和姐姐,你更喜欢谁?——当然是你。】
随后又传来时严低沉控诉的声音:
【叶尽染就像一块木头一样索然无趣,这几年我碰都懒得碰她一下,你有没有推荐的心理医生,我得给她约个专科号看看。】
【穿衣打扮跟一朵小白花似的,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呢。】
【她既然喜欢跟着我,就让她跟着呗,看谁能耗死谁。】
对方掐着点挂断电话。
原来,在时严的心里,她是这样的形象。
木头、小白花、拖油瓶。
叶尽染握紧手机,红唇紧抿,脸颊上的愠怒未退。
站在走廊上,手肘搭在阳台的围栏上,出神的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