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毫不犹豫就敢将抹过这油画的手指往嘴里送的老陈,陈戈竖起一根大拇指,“老陈大爷你真是这个!这都敢往嘴里送啊?”
“啊——啊——”伊娃含糊不清地叫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杨善明?白她的意思。
“是血。”
她替不会说话的伊娃说道。
“血!?”
老陈瞳孔地震。
“没错。”亚弗戈蒙同样抽出手术刀、向着油画扎去。
只一下,油画就被划烂了——但油画背后,还是油画。
层层叠叠的油画……根本没有尽头。
“……没错了,”亚弗戈蒙抿唇一笑,“油画的颜料没有问题,从外面看,除能看到油画某些部位有一些颜色上的差异外,也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里面’。”
……
什么意思?
老陈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亚弗戈蒙继续道:“这幅油画,‘里面’被血糊住了,所以,它不再‘透风’。”所以一开门,他们就闻到一股怪味……那是血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