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与作护士奈亚一样的绿斑。
绿斑向外扩散。
渐渐地,腐烂的臭气随着蛋叔的动作蔓延至杨善鼻尖。
这个在米兰达小镇上,杨善唯一称得上“朋友”的邋遢单身汉,也烂了。
“蛋叔。”杨善忽然喊了一声。
“啊?咋啦善子?”蛋叔依旧在抓挠着后颈。
“以前,也有一个人这么叫我。”
怎么叫?善子?蛋叔好奇:“谁啊?”
杨善沉默一下。
“我舅舅。”说道。
蛋叔怔在原地。
——直到杨善不知离开多久,这个单身汉才终作回过神来。
粗粝的指尖下意识地抓紧积了厚厚一层灰尘的相框边沿。
喃喃:“舅舅……”
“哼,我也有……”
蛋叔将杨善放在收银台上的三枚米兰银币收进抽屉。
随即,两猛灌一口酒。
酒精微甜,蛋叔面容却愈发苦涩。
“舅舅……老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