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卖出了大部分,有的理事手里的股份是一点都没了。也怪他平日里太强势,在理事会上说一不二,大家没有发言权,而且医院股份,说老实话,升值空间还真的是不如其他普通企业的股份。但由于医院股份没有上市,不能便利的交易,大家也就捏着鼻子认了。这会儿有许多个冤大头出来,高价购买他们手里的股份,有的还拿优秀公司股份跟他们换,傻子才不同意的。大家也不傻,这么多公司一上午就这么气势汹汹的四处高价购买医院股份,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但大家手里的股份都卖没了,发生什么关他们p事。并且,就算这个冤大头是冲着控股权来的,也明摆的不可能把所有人手上的股份全买了啊?只要超过27%,比理事长手里的多就行了。所以大家赶紧卖,等到人家买够了,再想把股份卖到这个价格可就不知道会是猴年马月了。
理事长一算,呃。大家今天上午卖出去的大概有43%了吧!他现在只能安慰自己购买的并不是一家公司,所以现在最大股东应该还是他,吧?
事实证明,人就不该抱有侥幸心理。这天下午下班后,理事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一个陌生人,一个从今天中午开始持有大量医院股份的陌生人,想约见一下理事长,谈谈关于医院控制权的事情。
理事长黑着脸坐在餐桌旁,看着对面那个笑得一脸优雅的年轻男子。
“幸会,理事长。本人叫金贤斌,家父是万福集团社长。高恒什么的就不提了吧现在是本院最大股东。”
……
理事长一脸阴沉的回到了家,看到跟新女友卿卿我我到很晚才回来的儿子。他怒火冲天,直接噼里啪啦把儿子骂了一顿,还严词勒令他立刻和这个女人分手。
“可是父亲,我们就要订婚了啊。”
“订什么订,别订婚了。这个女人还没进门就给你老子惹来了天大的麻烦,要是她能进咱们家的门,就让我死了好了。”
“父亲,我们是真心相爱。”
“她是背着她未婚夫和你真心相爱的?”
“什么未婚夫?那个叫柳什么的是死缠烂打缠着她的。她是无辜的,都是那个男人的错。”那个男人好像还是医院的医生来着,老爹给他点小鞋穿吧。这可怜的理事长公子不仅能力不行,在心狠上也远不如他女朋友和他未来岳父啊。人家早就做绝了,他居然到现在才想起来!
“我可不管到底是谁的错!你嘴里的那个男人明天就成了医院的副院长了。”
理事长公子?副院长不还是得看老爹脸色吗?
“明天医院的理事长就换人了,你老爹以后只是个股份大一点的理事而已。”
“父、父亲,您是说是小朴连累了您吗?”?!这肿么可能!公子懵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肿么回事!他只不过是接受了一个漂亮女人的好感而已,不过是觉得两人互相有意而已,不过是相信了爱人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而已。他那是尊重和信任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突然就被坑爹了呢?
“还不是她那个未婚夫!医院新来了一个理事长,手里有45%的股份,他本人倒是没什么,人家没时间管理日常事务。但是,他居然委托就是那个男人代他柳俊河决策日常事务。”理事长很疲惫:“那个叫什么柳俊河的,前些天还被老朴逼得在医院差点呆不下去,现在人家掌权了,怎么能不报复回来?最可恨的就是朴家父女,自己做下丑事还要拉我们家下水。”
理事长公子也半天反应不过来。这事情发展还真是戏剧性,但为了真爱的女人,他还是在父亲面前做出最后的努力:“父亲,那,不是还有理事会的会议吗?”那个什么什么柳的不可能参加了吧。
理事长瞥了他一眼:“柳俊河手里有医院5%的股份。”刚好踩到理事会最低线,有资格列席理事会会议。
有时候理事长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那位金理事长计划好了的。如果柳俊河站在他一边,那么如果不是所有股东一致反对,两人手里的股份正好对医院形成控制权。如果柳俊河不听话了,他也有足够的力量把他一巴掌打趴下。
这么说这两人并不是铁板一块?理事长无知地幸灾乐祸:如果哪天金理事长的决定和柳副院长冲突了,柳副院长阴奉阳违,那位金理事长还会不会如刚才这般淡定?原谅这位前理事长的猥琐阴暗心态。实在是被一个富二代用钱把他从经营了几十年的位置上砸下去,他心里也很受伤。
理事长公子也萎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担当的人,不过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的日子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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