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我,暗地里对教练请示上场吧?”
“我坚持要上场的时候,是因为我感觉球队不能没有我。”
杜骏语气参杂了很多复杂情绪:“你看,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你们,突然被毒哑了吗?”
队医还在努力接收杜骏话中含义,注意力就被球场上一道声音吸引去——
宁洲划过队友的眼神宛如钝刀,割不破、不见血,就是一刀一刀地钝痛:
防守没防好为什么不喊队友接应?
跑去接球的时候为什么不喊“我来接”?
把球交给他垫最后一下,为什么连一句“洲洲”都不叫?
平日教练强调过无数次这些必要交流,一到赛场,一个个和没学过说话似的。
宁洲一句话过来,余柏、宋涵润、许子畅、印昊和触犯了天条一样,冷汗直流……
陈文耀往球衣上抹着手心的冷汗,第一个出声:“注意拦防哈!”
大家纷纷扯着嗓子喊出声:
“小心吊球!”
“还有的有的,别放弃这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