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耀一进洗衣房,余柏警觉地朝他看过来。
确认来人后,余柏眼底淡了一些:“陈哥。”
“原来在排队的人是你。”陈文耀放下脏衣篮,从口袋里摸出烟,“小余,一起去外面抽一根?”
余柏没有动:“不了,我戒烟。”
“啊?”
陈文耀惊得捏扁烟盒:“这么突然?为什么?”
‘不喜欢这个味道。’
“不喜欢烟的味道。”
“不喜欢烟味当初学抽烟干什么?”陈文耀迷惑地抽出一根烟,“算了,我自己去,这几天和老婆吵架了,烦得很。”
余柏从词库中翻出关于安慰的:“别往心里去……”
陈文耀狂躁地揉乱头发:“你说得轻巧,她以后不理我怎么办?”
“……没事,还有的有的。”
陈文耀气笑,无语道:“你语言系统就球场上那几句是吗?你是我见过最不会安慰人的hh!”
余柏不做否认,反问道:“所以对方不理人应该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