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宁洲怔住,傻愣愣盯了余柏几秒,脑袋上冒出问号:
“你在训练时间,隔了几个场馆跑到这里找我,就问这个?”
余柏眼神飘然,不小心与宁洲对上视线,和针扎了一般站直身子,视线从宁洲头上越过,不知落到何处:
“嗯。”
宁洲低头叹息,斜睨到余柏食指缠的胶布,歪歪扭扭。
他莫名心软,说出常用的洗发水:“……沐浴露也是那个牌子的,别再为这种事专门来。”
余柏默默记下,不远处,宁洲u21的队友们都在偷瞄这边,一副随时冲上来保护他们二传的姿态。
余柏垮下脸,心里更不爽了:
“洲洲,和你们教练说一声,我也想去打u21。”
“啊?余柏你清醒一点!”宁洲复杂道,“你已经22了吧……”
余柏连呼吸都停滞一瞬,满脸抑塞。
宁洲浅笑,有些无奈道:“发生什么了,和大家训练不愉快吗?”
余柏缓慢摇了几下头,用很低的声音说:
“明天就要去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