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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词歌(abo姐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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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空Cacoe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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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作业,就可以出去玩。但我不一样——她为我报了一对一的课,加快了进度,而我所展现出的成果也一次次印证了她的选择无b正确。

    8岁时,我就能拉奏完整的奏鸣曲;

    11岁时,我可以演奏当年从CD里听到的那些乐曲,并且第一次和乐团合作了,维瓦尔蒂的“冬”。

    母亲带着我四处b赛,奖状和奖杯堆满了整个房间。

    我喜欢小提琴,喜欢音乐,喜欢站在舞台上演奏的感觉。

    但我唯独不喜欢b赛。

    被那些带着固有审美的评委评判,让我感到压抑。我不想去讨好任何人,可b赛的核心就是讨好。我要被迫迎合某种风格,被迫演奏我并不喜欢的曲目,被迫塑造成我不愿成为的样子。

    可妈妈并不在意我的喜好,她觉得是我不懂事,小孩子还不知道b赛的“含金量”。

    我曾无数次哭着质问母亲,为什么只有我要练这么多?为什么我就不能出去和小朋友们一起玩?

    每一次都会被她训斥一顿。

    她说,是你自己说喜欢的,是你自己说要好好学的,我们才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一直支持你。

    你现在却反悔,你知道我们已经为你付出了多少吗,许念安?

    母亲对我的Ai开始标上了价格。

    她还是会叫我“宝贝”,还是会把我搂进怀里,可前提是——我必须听她的话。

    我逐渐明白,我所习惯的母Ai已不再。

    她无所谓许念初怎么样,依然会给她拥抱,会在她睡前落下一个晚安吻。她依然可以在放学后撒欢跑闹,依然可以无忧无虑地享受童年。

    可是对我,母亲的要求非常严苛。

    她说,你如果今天不能完整的拉下来这首曲子,你就不要睡觉。

    如果这周你得不到表扬,周末就不许出门。

    这一个月做不到每天练五小时琴,我们就不会给你过生日了,只会给你妹妹买蛋糕吃。

    如果你不继续努力,妈妈就不Ai你了。

    她说,她是为我好,严师出高徒,慈母多败儿。

    可是,一同学小提琴的朋友,在b赛输掉后,还被妈妈揽在怀里,哄着她说没事的,咱们慢慢来。

    为什么她们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的妈妈的Ai与安慰,而我却要付出才能换来母亲的Ai?

    不过,我对一切都接受的很快,因为我还有妹妹Ai我。

    许念初,她是我的圣诞老人。

    在她面前,我总是格外Ai哭。因为我知道,对她而言,这很有效。

    她总是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抱住我,轻声问:“怎么了?”

    她会偷偷带来我想吃却被禁止的冰bAng和小零食,悄悄藏好书店里买来的漫画;她会帮我赶走欺负我的人,会用作业纸叠纸飞机逗我开心。

    她会毫不条件、豪不吝啬地给我一个拥抱,陪伴,

    还有Ai。

    我仗着她对我的纵容,哀求她,我想出去玩,求你了,带我去吧。

    她拗不过我,还是冒着被妈妈大骂一顿的风险,还是到车棚,搬出了自己的自行车。

    我坐在她的后座,风拂过脸颊,少nV的衣摆翩翩翻飞。

    像是乘着风的感觉。

    她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我问她冷不冷,她只是摇摇头,让我再搂得紧一些。

    那是我第一次在没有母亲陪伴的情况下,探索这个世界。

    她带我去了公园,我第一次爬上那么高的滑梯,站在顶端,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她则蹲在下面,张开双臂,仰头看着我,笑得自信又笃定。

    我会接住你的,不要害怕。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闭上眼睛,鼓起勇气滑了下去,

    然后落入她温暖的怀抱。

    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长。

    自从我上了五年级,为了备考附中,我就只在学校上半天的课,其他时间都泡在家里练琴。妈妈要b之前更加严厉,每周的课也加到了两节。

    我开始恐惧小提琴,恐惧每一次上课。因为如果老师的反应不好,我一定会被狠狠的骂一顿。

    我已经习惯了母亲的话术,只是麻木地拽着衣角。

    噩梦终究还是成真了,十岁那年,我输掉了一场b赛。

    那是一场半决赛,母亲带着我开车去了省会。如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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