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婳走累了,坐在凉亭里吹风。
陈嬷嬷还是有些害怕:“福晋,咱们四贝勒前脚刚和佟家有了些口角,这没几天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您说大家会不会觉得是咱们干的。”
“本来就是咱们干的。”宜婳吃了一口葡萄,“前提是他们自己立身不正,李四儿要是早死了今日往大了说隆科多的罪名不过是宠妾灭妻治家不严,降官职就不错了。”
“他们留下了这么致命的把柄,不要怪被人打蛇七寸。”宜婳面色渐渐冷了下来,“弘晖是我的命,敢对弘晖下手,上一个我无能为力,这一个倒是还可以试试。”
“嬷嬷你看,掀翻一个佟半朝,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可是,主子爷那边?”
宜婳摇头:“咱们贝勒府上的动静,根本瞒不过主子爷的眼睛,他既然没有说什么那就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