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要等它发展到什么程度才会发现,到时候咒术界还会是咒术师们天地吗?咒术师不是用来当非咒术师手中的刀!”
在场长老们看着桌前的文件,一个个沉默不发言,看着“窗”目前领导人鞠躬道歉,把一切责任承担在他个人身上,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说辞。
“换人吧,”坐在首位长老缓缓出声,道,“现在“窗”需要请洗一遍。”
看着对方仿佛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板上,在场长老们没有一个人把目光投到他身上,继续下一个话题,“那么她一个普通人是怎么接触到咒术界?”
“她的丈夫是前禅院家零咒力禅院甚尔,据说儿子在死前也曾爆发过咒力,我们合理怀疑伏黑香理是在为儿子觉醒做准备,”一旁的站着的人解释。
其中一名长老冷嗤一声,语气里的傲慢像是放了几十年的牛筋,干巴而又不贴合现实,“合理怀疑?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