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南征萧梁,秦相公夜宿听雪斋3(H)(第2/2页)
罚意味,用牙齿在那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花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啊————”
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尖叫撕裂了夜色的寂静。那突如其来的、略带痛楚的刺激,如同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裴青衣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所有的感官在刹那间被推至巅峰。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身体最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席卷四肢百骸!她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花径深处发起的潮吹浇落在男人略带狎昵与戏谑的面孔上。玉腿不由自主地收拢,夹紧,钳制住那颗作乱的头颅。娇喘声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在寂静的精舍内回荡,久久不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无力地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檀口微张,只剩下细碎而无意识的呜咽。被香汗彻底打湿的青丝凌乱地沾贴在光洁的额头和潮红的脸颊上,如同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